| yuzhou's profile天水閣BlogLists | Help |
|
February 07 传奇录(五)
守在百骸禁地之外的魔卒见弄潮生进入多时,生死无信,急急忙忙赶回登极殿回报此事。玄奇子闻讯道:“司徒海果然另有所图,‘百骸禁地’到底是谁人的盘算?弄潮生,本座倒要亲自一回,看看你有何能为?”于是吩咐下去,“主上尚在调息中,任何人不得打扰,啸将军,老你带一队人马守在登极殿外,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说罢,化作光影直奔百骸禁地。
玄奇子踏入石林,顿时天雷地火引动,眼见焰风如刃,脚下石尖入矛锋利、此消彼长,逼得玄奇子处处受制,不敢动作。“嗯——果然是‘山火賁’,阵局巧妙,难怪五行空间被破。”玄奇子看出关键,赤鷩扇翻转一周,身形两化,一上一下,“劈山·断水”一刚一柔,两招同出,就在玄奇子以为阵局将破时,忽然两道气功和焰风、石尖同时消失,眼前空间扭曲,玄奇子心知阵局机关有变,不敢轻心,赤鷩扇飞射出一支羽毛,试探新局。就在羽毛射至阵局中央时,被无数或刚或柔之力击中,登时爆碎。赤羽竟溅出如同血液一般的红色液体,血雾之中,玄奇子忽见阵局中央似有一晶体闪动,心中了然三分,收起赤鷩扇,双掌内化,两掌间形成强大吸引力,将空间里的所有刚柔之力完全吸纳。俄而,左手起阳刚之力,右手行阴柔之劲,同时击向中央阵眼——原本混杂的力道,被玄奇子梳理两化,竟是威力更甚。只听得一声巨响,晶体四碎,阵内出现短暂清明,玄奇子言道:“刚柔分动而明,雷电合章,此乃火雷噬嗑之相,离为入,震为出。”于是把握时机,自正东方位逃出生门。
弄潮生由第二阵脱走,已是进入百骸禁地的核心,此地虽无奇门遁甲之术,然而浓厚杀气,始终叫人不寒而栗。弄潮生步步探索,不敢冒进,忽然脚下一沉,像是踏在什么机关上,整个石林开始晃动——玄奇子察觉异样,念想怕是弄潮生已经得到《盘古开天录》,却又无奈身陷第二阵局机关,一时难以脱身。
百骸禁地核心之地,一座八卦石台由地下缓缓浮出,石台之上,竟盘坐一人。弄潮生不明原由,不敢靠近,只是在原地细心观察。百骸禁地之外,地层塌陷,一具具尸骨渐渐露出地面。守在石林外的魔卒被一阵异风包围,数声金戈交击之后,风阵退去,魔卒竟然皮肉无存,只剩具具骷髅。遍地白骨,却不是死亡的气息,轮回中的逆转,带来死而复生的变异。只见所有白骨内飘起一点点灵光,汇聚至百骸禁地核心的八卦台上,光点聚集,连成人体经络穴位,诡异的人形穴位忽然嵌入盘坐之人的体内,顿时异光大作,台上之人缓缓舒出一口气,渐渐站立起来。弄潮生察觉出不祥之气息,收起羽扇,化出配剑苍夔,凝神准备一战。
玄奇子被困第二局,只闻闷雷大作,雨水紧随而来,下落的雨滴,却如利刃一般。玄奇子防备不及,身体多处皆被割伤,不由叹道:“好生精妙的布局,潇湘夜雨淹没的皆是四起的杀机。”说罢,施展上乘武学“离魂走魄”,身影急速穿梭于雨滴之间,衣衫不湿。四处疾走,只为找出生门,虽明了此乃“雷水解”之局,却因雨势急猛,掩去视线,不辨东南,坎位难寻。数个来回后,玄奇子发现阵局方位不停变化,生门在八个方位间往来交替,稍有不慎,就会以为错入死门而万劫不复。为了破除雨水对视线的影响,第一时间认准坎位,玄奇子绝招再出,“移星转月”之招使得空间内天地倒转,就在雨势暂停的一刹那,玄奇子认准生门,化光影离开。玄奇子离开,坎位石柱忽然下沉,阵内机关消弭于无形。
百骸禁地深处,八卦石台异像再现,死而复生之人,扬手便是地动山摇鬼神惊,宏大内力真的弄潮生后退七步。复苏的双眼,看不见光影,所见的,唯有生死界限——异人足踏黄土,沉喝一声,地裂三寸,锐利的刀气由地缝激射而出,削金断玉。弄潮生以气注剑,剑掌合一,苍夔剑急速旋转,形成盾甲。岂料异人内力深厚,技高一筹,弄潮生盾甲被破,震飞十丈之外,暗伤爆发。异人处处不留生机,绵密杀招夺魂取命而来,逼得弄潮生进退维谷,身上再添新伤。三招过后,异人见弄潮生亦非贩夫走卒,决意速战速决,于是手捏法指,暗颂咒语,一位黑龙由八卦石台中央飞传而出,顿时天地失色。弄潮生心中一惊:“邪气!”不等反应,只见那黑龙忽然幻化刀形,一把三尺黑金龙麟宝刀从天而降——异人跃身而起,腾空把握此刀,妖邪气息中是一股不能掩去的霸道。“龙心扣!”弄潮生认出宝刀,“传说中东方狄国的传世镇国之宝!”弄潮生虽有所见识,而心中又有几分疑虑:“以左将军的手记看来,龙心扣应当是皇气浩荡,为何如今变得如此?”生死战场岂容分神,弄潮生瞬间心念混杂,已是黄泉路上去又返,异人手持宝刀,扑面而来,弄潮生不及顾及,横剑一挡,已是虎口迸裂。面对无穷压力,弄潮生心念一转,“移花接木”再出,身形瞬移至异人身后,提剑直插要害,谁知一人反手一刀,借力避开杀招。
此时玄奇子渐渐接近战圈,眼见弄潮生与异人纠缠不休,便藏形纳气,躲在暗处,静观局势变化。
再看弄潮生,经历前两番阵局考验,虽无伤害,却也耗得不少功力,如今又面对新生异人,渐露疲态。异人手握龙心扣,威力尤甚,弄潮生藏夔在手,不世绝招连环而出——异人凌空而起,面对弄潮生俯冲而下,龙心扣拖于身后,急速的空气摩擦,竟然是万点金星;弄潮生不敢怠慢,足踏两仪,苍夔射出点点银光,剑尖直指异人,“惊雷破空”携带万钧之力刺向来者。异人急提龙心扣,刀身因为先前的摩擦,通体红亮,刀气形同烈焰直冲剑招,雷火一击,却是五五平手。弄潮生见异人来势不减,右手背剑,左手凝气,借方才余力,再赞一掌;异人同时横左掌接招,二人首次肢解,弄潮生心神一荡,再催功力,只见异人未及反应,已是被强大掌力贯穿左臂,震退数十步,双脚落地,却是左侧肩胛骨爆裂。弄潮生本以为六分胜算在握,哪想异人虽是负伤,却无血无肉,不知痛痒,弄潮生惊异:“这莫不是借尸还魂?!”
暗处的玄奇子眼见这一场面,心念:“弄潮生,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藏了多少本事!”
久战不下,弄潮生血肉之躯渐渐不能承受这般激烈的冲击,心血上涌,大汗淋漓。面对异人不疲不倦的攻势,弄潮生旋身而起,“沧海月明”划出无数剑掌之气,扫向四周。异人频挥龙心扣,刀气结网,挡下夺命杀招。玄奇子见弄潮生此招,暗叫:“不妙!”话语未落,面前藏身的大石尽数摧毁。
弄潮生言道:“暗处的朋友,何不出手相助,在下一人是在吃力得紧啊!”
玄奇子闻声大笑:“果不愧是中原第一人,早知本座暗处观战。弄先生,这百十招下来,如何?”
弄潮生回敬:“若不是在下学浅,技不如人,心恐早晚有失,也不敢劳烦阁下。”
“哈哈哈——”玄奇子摇动赤鷩扇,“弄先生一句‘出手相助’倒是要本座相助何方?”
此时异人察觉到玄奇子的确切方位,刀气直射而来。玄奇子化去赤鷩扇,气功凝掌,一道护甲之气消去杀机,只言道:“弄先生,你比这异人更值得帮助吗?”
“哈……这便要问阁下此行的目的了。”弄潮生说道。
“作壁上观!”玄奇子反手一击,一道气劲杀向异人。
“坐收渔利不是不可,只是这异人不死不伤,阁下若是眼见在下赴死而不救,莫不是有单挑而绝胜的把握?”弄潮生苍夔一指,锐利剑气由另一侧袭向异人。
“嗯——弄潮生,你——”玄奇子心知行踪暴露,脱身不易,“好!本座就与你合作一番。”
“弄潮生铭感五内!”弄潮生起手扬剑,绵密掌气剑锋逼得异人左右为难。
“坠星荡月!”玄奇子绝招上手,处处绝杀不留情。无数气功如同满天流星陨落,轰得天崩地裂。
弄潮生、玄奇子,武林中实力莫测的两大高手联合,虽是首次,却也是配合无间,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反观异人,忽然面对两名强敌,随时龙心扣挥洒自如,威力无边,却也处处受制,一时失了上风。玄奇子左掌化刀,“阎刃破荒”犹如一尾气焰嚣张的火龙,漫天卷地,压向异人;异人见来势汹涌,龙心扣高举,黑邪之光直冲天际,沉喝一声,黑色巨龙应声而出,百骸禁地内只见两尾巨龙迎面冲击,天地混沌,万物尽毁。弄潮生把握时机,“银月耀海”欲取异人背后命门。那异人察觉身后寒冷杀机,足陷地半寸,衣襟一震,一股强盛气流反噬弄潮生。异人左右开弓,仍然游刃有余。
玄奇子口角渗出一丝鲜血:“弄先生,再有所保留,你我将同葬此地!”
“弄潮生全力配合阁下!”弄潮生经过久战,内息尽乱,先前伤口迸裂渗血。
玄奇子观察异人行动颇久,心中已有腹案:“弄先生,这守关者怕是靠活人气息而分辨方位……”
“英雄所见略同。”弄潮生对异人的身份早有怀疑,“还魂的假尸早已失去常人的五感……”说罢收纳心神,凝息止气。
异人察觉不到弄潮生的方位,忽然狂乱,龙心扣乱挥,刚猛的刀招犹如索命阎罗,直取玄奇子。玄奇子双掌翻扬,轻柔之力接招、化招、出招——“万罗天网”招出无数金银丝线,在异人周围结成轻盈气罩,困得异人动弹不得。为求生路,异人将龙心扣直插地下半寸,吸纳百骸禁地阴尸鬼气,化气成球,正当“万罗天网”将被挣破之际,弄潮生忽然出手,“沐雪凝霜”形成激冻寒气,迅速将异人冻成一座冰人像。玄奇子再补一招,“铄金毁骨”卷带无涛威力,压迫得整个百骸禁地宛如真空一般,只见那冰冻的异人被极招销蚀得灰飞烟灭。
正当异人丧命之刻,插入底层半寸的龙心扣忽然飞出,镶入八卦石台中央的刀匣中,八卦石台缓缓开启,内中射出异彩,一点灵光飞窜而出,弄潮生离靠石台最近,又是受伤沉重,动作不及,只见那灵光直射如弄潮生脑颅之中。弄潮生惨叫一声,倒地不醒。玄奇子见状,心生戒备,然《盘古开天录》是在要紧,顾不得许多,便跃身之八卦台上,只见那台中央盛着一个玄铁盒——玄奇子料想这便是传说中的《盘古开天录》,掌气一动,将宝盒吸起,又想到那方才的龙心扣似是魔气十分,似乎有所诡异之处,便一道连那刀匣一并带走。就在宝盒和刀匣被取走的一刹,整个百骸禁地开始动摇坍塌,四周石柱纷纷倒碎,引动禁地内灵气四窜,鬼哭狼嚎愁云惨。
见弄潮生倒地不起,玄奇子心谙:“此人实力非凡,若不及早除去,空日后发难。”于是刀气凝结,正欲下手,谁料百骸禁地上空竟横来一道掌气,震开玄奇子。
“谁?!”玄奇子右腕被掌气击伤,大怒道。
此时一道昊光落下,来者轻抚长须,缓缓道:“老朽正是闻世。”
玄奇子上下打量此人,腰间鳐鳞锦带上系着的麒麟纹腰牌颇是特殊,倒是引来注意:“这……”转念一想方才久战,耗损不少功体,若真是对上,且无十分的胜算,若是再丢失了宝物,实在不智,便言道:“白云海之主既然参与此事,玄奇子暂且记下,告辞!”于是化光形离开。
“看来《盘古开天录》已失……唉……罢了,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先离开再从长计议。”于是带着昏迷的弄潮生离开石林。
身后的百骸禁地忽然一声巨响,炸得只剩断壁残垣。闻世叹道:“百骸禁地,永远只剩江湖传说了……” February 04 传奇录(四)且说那啸千浪同染飘零,率领数百魔卒日夜兼程来到百骸禁地,尚未见到入口,只觉得寒意逼人,朦朦白雾之间,是如鬼魅般晃动的灵光。啸千浪心中提防,知此行非是轻巧,对染飘零道:“这百骸禁地果真是非同小可。”染飘零四下打探,见那笼罩四周的白雾忽明忽暗,心中犯冷,只是回答道:“看来是要多加小心,不能冒进了。”“嗯——还是静观其变,免得坏了军师大计……”啸千浪吩咐兵勇就地安扎,“众军在此稍作调整,不可妄动!”
不多时,染飘零忽觉一冷,一阵轻和微风竟是引动石林内鬼哭狼嚎。阴云聚会,遮星掩月,只见百骸禁地周围浓雾慢慢退散,入口若隐若现之际,忽然一道邪魅之气由石林中央急射而出,形成一道幽蓝气墙,生生挡在入口前方。啸千浪见状,银枪抡满,一轮光刃直逼气墙而去,岂料那气墙不是一般,尽数化纳万钧之力,旋而又全然反射而出,镜射之招确实更甚的威力,啸千浪心谙来势激烈,不敢硬接,凌空躲过一招。啸千浪身后众魔卒躲闪不及,全部被轮刃冲击得身首异处,惨声震天。
心急魔卒惨亡,染飘零与啸千浪眼神交集,同时发招,“银川啸浪”搭上“笔舞炎龙”,阴阳并济,两道气劲同时冲击神秘气墙。气墙蓝光乍作,化纳两道气劲,正当反射之时,两道气功竟因为水火相济,自行消弭,登时形成墙体内空的情形,啸千浪把握时机,银枪侧划,“激浪翻天”以雷霆之势冲击气墙——内部空乏,受强大外力催化,神秘气墙应声而碎。 啸千浪道:“这关外之关便折损了数十兵士,百骸禁地——当真葬尸断骸?!”
染飘零细心观察石林入口:“嗯……无论如何,也是要进入一观,众人多加小心便是。”说罢,气凝笔尖,凌空运画“敕令”,五行旗凭空生出,分立于结队兵士的金木水火土五位。见那五行旗急速旋转,形成五道不同气流,相生相克,将众魔卒团团包围在一异度空间,完全不受外界侵扰。染飘零号令道:“众兵勇听令!行兑位,以‘天夬’阵前进,不得有误,否则五行空间一破,后果不堪设想。”“是!”众魔卒得令,结阵进入百骸禁地。啸千浪正欲跟进,被染飘零拦下,“啸将军不可心急,还是坐观其变吧。”于是两人守在百骸禁地之外,等待回音。
只见结阵的魔卒慢慢进入禁地,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过了许久,不见有任何动静,啸千浪对染飘零说:“这……看来先头部队进入顺利,毫无动静,想来是没有什么损伤,不如进入一观究竟。”染飘零等不到消息,心中同是着急:“嗯,也好,守株待兔也实在不是办法,进入一探也是无妨。”正当二人准备进入禁地,只闻内中声声惨叫,杀声震天,宛如千军在内,魔卒尸身被震出石林,随后飞出半面烧毁的火行旗。“这——”染飘零大惊失色,“火行旗?五行空间已破,看来内中不简单!”啸千浪大喊一声:“离开!”便带着染飘零跳出数十丈之外,紧接着只听石林内爆炸一般,一阵炎风夹带无数细小血珠飞射而出,好一股血雨腥风。染飘零被炎气振伤,口吐朱红。“未见得第一关面貌,却已经损兵折将,还是先回去向军师交待此事吧。”啸千浪扶助染飘零说道。“是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染飘零内息受损,嘴角又渗出鲜血。
位于百骸禁地以南五十里处的接天台上,忽然出现弄潮生身影。只见弄潮生背手持扇,施展“窥天穷斗”之术,一观百骸禁地——百骸禁地尸气笼罩,墨绿青光忽明忽暗,光线强弱交替,使人眼产生阵阵飞影,无法细窥林中奥秘。弄潮生不由心叹:“精巧的布局,每一个细节都未曾忽略,越是掩藏着石林内布局,倒是越叫人心生向往了!哈哈哈……”弄潮生跳下接天台,御气俯冲而下,来到百骸禁地阵前:“嗯——这是,魔卒的尸体——好快的动作。”弄潮生手轻扬,魔卒尸身尽数灰化,“尘归尘,土归土。”
弄潮生渐渐接近石林入口,见到满地血肉模糊,残剩半面的火行旗,心中有数:“看来此行魔族必是损兵折将,无所展获。嗯——这火行旗,看来五行空间被破,这百骸禁地果不单纯。”说罢,缓缓踏入石林中。
啸千浪带着受伤的染飘零回转登极殿:“属下办事不力,请军师责罚!”
“噢?”玄奇子缓缓步出,仪掌击中染飘零,只见染飘零口吐鲜红,“染飘零,本座已替你化去体内热伤,下去好生修养吧。”
“谢军师救命之恩!”染飘零作揖退下。
“染飘零身中山火咒术,百骸禁地,嗯——”玄奇子心中生疑,“啸将军,此行有何结果?”
啸千浪将过程一一详细禀告了玄奇子,玄奇子心中掂量:“啸将军,立即派人前往百骸禁地监视动静,魔族要收获中原渔利了,哈哈哈……”
“是!属下告退。”啸千浪退出登极殿。
“五行空间乃是借五行相生相克之理,逆转常伦,是空间内处于与世隔绝不受侵扰的异度空间,能破此招者,唯有以阵破阵,嗯……百骸禁地看来决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另有玄机,哈哈哈——”玄奇子大笑,“司徒海,你真的舍得中原一无所知吗?”
话说弄潮生进入百骸禁地,内中一片漆黑,阵阵阴气刺激弄潮生脑中影像扭曲混乱,弄潮生心知此来阵局,额上渗出冷汗,小心翼翼寻找阵眼。弄潮生耳边杀声震天,犹如万军厮杀肉搏,血腥气味刺激嗅觉,使得弄潮生心神混乱,内息越发急促。心智狂乱,弄潮生起手一招“弄潮有信”打向四周不想招式竟然扭转,反向直逼弄潮生,弄潮生躲闪不及,被自己的杀招击伤肩头。一阵剧痛,弄潮生心思短暂清晰,心谙此是回像阵局,弄潮生起身一跃,全身真气凝聚,化出万道金光,只见无数金光在空间内折回冲击,流体般的黑暗空间被密集光束冲散,逐渐消失——真正阵局现世,弄潮生眼前,竟如赤焰火山一般的场景,火舌四串,杀活不留生机,所过之处一片焱土。弄潮生凌空身形急转,躲避火舌,灼人温度使得他挥汗如雨,体力渐感不支。弄潮生心中盘算机关,为求时间,周身运功,以“沐雪凝霜”护住身体。只是寒暑相击,弄潮生体力流失更加严重。
“石林入口位于西北,此阵两局同开,外阵极阴,内阵极阳,以火舌急设的角度观之,应是西南为高于东北位,嗯——坤上乾下、内阳外阴,好一个‘天地泰’卦。入口在乾,生门必是坤位。”弄潮生一掌开生机,掌风吹散火舌,急速由西南方向离开。弄潮生离开后,西南向石柱忽然裂痕,一道光形直射东南巽位,火光消失,阵局再变。
谁曾料想,弄潮生离开第一阵,随即陷入第二阵。弄潮生甫入阵,只见一尾龙型神蛇如魅影一般,直逼而来,亦幻亦真。心知此乃螣蛇,奇毒无比,伤者身形萎缩,大罗金仙难救,弄潮生不敢怠慢,羽扇急转化出剑气,剑锋轻佻,忽柔忽刚,奈何神蛇有形无实,砍而不伤,弄潮生招招游走,意在牵制。见弄潮生身形巧化,神蛇竟然变换形态,一名腰缠双龙,单手执戟,一付帝王之像——弄潮生先发制人,“沧海月明”招出,剑气纷沓而至——面对细密的剑网,来人不惊不慌,大戟轻挥,飞沙走石,竟然将所有剑气一一石化,余力更是直取弄潮生。弄潮生心头一惊,“移花接木”先一招使出,一人两化,空壳生生接下石化之招,一具空心石人砸在弄潮生面前。“这是……”未等弄潮生反应,来人大戟逼命而来。弄潮生孤注一掷,跃身而起,双掌翻化,气行大周天,“焚风平海”携卷无涛怒焰杀向来人,玄火将那人团团围住,岂料那人竟然化作火凤冲破火墙而出,杀气尤盛。弄潮生见状大喜:“螣蛇,勾陈,朱雀——坤位入,又见此三兽,看来是地火明夷之相。离位该是生门!”弄潮生虚晃一招,由正南方向逃出此阵。火凤忽然消失不见。 传奇录(三)染飘零回转登极殿,“启禀军师,观寥书院一行,司徒海在魔佛大战之前就跑到了白云海,至今未回——不过那老贼似乎早就料想我魔域会找上他,于是让身边小童转交此锦囊,声称我方所想之物就写在这里面……”
“噢?”此时一道光形出现,盘旋空中,“司徒海——不枉你‘满腹经纶’之称,本座倒是看你如何打算!”说罢,染飘零手中锦囊便吸入光形,“司徒海的条件?”
“启禀军师,据小童所言,观寥书院此举乃求自保,望魔域他日举兵中原,不与个中为难。”染飘零如实以报。
“噢?司徒海如此厚礼,倒是要求不多,哈——”玄奇子一声大笑,“退下吧!”
“是,军师!”染飘零躬身下殿。
“百骸禁地?嗯——”玄奇子轻吟,“司徒海,玄奇子倒是要看看你的打算——来人啊!”
啸千浪上殿:“军师有何吩咐?”
“啸将军,劳你率些兵马,走一趟‘百骸禁地’,一探《盘古开天录》下落。”玄奇子光形在空中浮动,“染飘零,你也同行!”
“是,”刚刚歇脚的染飘零接令出发。
“司徒海,你真的舍得下中原吗?”玄奇子光形临空消失。
话说弄潮生依信中指示来到白云海,不见有他,于是面对白云海界碑作揖道:“劣者无涛听浪·弄潮生特来拜访白云海主人闻世先生——”
语毕,空中飘来七彩云霞,弄潮生见状,气凝丹田,跃然云端,乘霓霞深入白云海。
缥缈云端,弄潮生忽见远处一结草庐,料想是到了闻世居所。此时,忽然脚下云霓尽散,弄潮生身临万丈天穹,脚下无半分借力,却是气定神闲——弄潮生斜压羽扇,脚踏先天罡步,只见空中水汽凝结,竟成潮浪起伏,“哈”弄潮生轻笑一声,借力一踏白云海脊地炼云庐。
正当弄潮生踏上白云脊地,炼云庐柴门轻启,庄严洪亮之声由内中传来;“恭请弄先生入寒舍一谈。”弄潮生谢过,便踱步踏进炼云庐。穿过前院,不像那看似狭小的草庐竟是内中别有洞天,弄潮生只觉周遭空间变异扭曲,每进一步,气压逼人,心知此乃“七星补天局”,于是足踏两仪,以空间扭曲之间的冲击,借力化力,局内再起局,同样的七星补天,竟是更胜一筹的力道——弄潮生手起招落,阵局破解,只觉混沌散尽之际,弄潮生竟是身处另一境地。
眼下草庐不见,只有一处凉亭,命曰“戏云亭”,亭中两人,左侧一人,面容消瘦,却是眉宇之间气概不凡,身着玄紫儒服,以湛蓝纶巾束发,发髻上平插雩琈发簪,背负龙首剑;右侧一人,面如满月,三缕长须,一身素纱长袍,腰间鳐鳞锦带上系着一块麒麟纹紫金腰牌。弄潮生上前一步作揖道:“晚辈弄潮生见过二位前辈。”
左侧儒者笑曰:“好友,弄先生可是称你前辈啊!”
右边一人回道:“哈,弄先生是接到你司徒海的信函才来到我白云海,好友可不能推脱责任啊——”那人一扬手,一方石凳由地下缓缓生出,“弄先生,请!”
“谢过闻世先生!”弄潮生落座,转而问儒者:“不知司徒先生叫在下来此,有何深意?”
“哈,是那闻世要试探弄先生的修为呢——”司徒海笑道。 “弄先生请勿误会,那七星阵本是进入炼云庐的必经之径——”闻世先生为弄潮生沏茶,“不过弄先生的确名不虚传,根基不俗,确实可堪武林大任!”
“闻世先生赞谬了。”弄潮生接过茶盏,“看来这一趟白云海,司徒先生果有深意。”
司徒海道:“此举虽无试探之意,却有试探之实——佛魔双极现世,必然牵动各方面争夺,此一役怕又是天昏地暗,弄先生不愧武林第一人,《盘古开天录》非弄先生不能取得。”
“《盘古开天录》——”弄潮生道,“莫非司徒先生知晓此物所在?”
“我曾在《观寥纪事》这一古卷中看过有关《盘古开天录》的记载——那古卷是观寥书院几百年的存案,凡有关儒门及武林辛秘,皆悉数记录,只是当年迦头陀偷走魔极后曾到书院想再偷取《观寥纪事》以寻找《盘古开天录》下落,不料被我等察觉,一场恶斗,却只保留了半册残卷,另半册早已不知所踪。”司徒海慢慢说道,“那上半册残卷,仅仅记载了《盘古开天录》的所在乃是武林中神秘的‘百骸禁地’,但是详细记录已经随着后半卷的失踪而不得所知了。”
“百骸禁地?”弄潮生似有所惑。
“百骸禁地,武林中神秘的诡异所在,相传当年东方狄国有一太子因朝中叛乱而逃命至中原武林,狄国的继位者恐纵虎归山,于是重金悬赏太子性命,当时中原武林一时沸腾。起初那些武者是为了黄金而追杀太子,结果太子机缘巧合躲进了位于接天台以东五十里处的一片石林之中,而那些追杀而至的武者却无人可以深入,就横尸入口。再往后,挑战那石林的武林中人不再是为了黄金,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太子一事不了了之,但是横死石林的武林客却一天未止,而且个个死相怪异,于是此处石林就被后人称作‘百骸禁地’。”闻世先生解释道。“若是司徒先生所说的记载无误,那‘百骸禁地’应该是前人所布下的阵局,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盘古开天录》。”
“不错,我也认为‘百骸禁地’的武林传闻应该和《盘古开天录》有所关联——”司徒海接着说,“放眼武林,无论智慧及修为,弄先生当仁不让,故老朽特请先生移驾白云海,共商对策。”
“佛魔双极现世,武林腥风血雨在所难免,既然已经知晓《盘古开天录》的下落,无论真假,在下还是认为有一试的价值。”弄潮生抚扇道,“只是此事武林中可有其他人知晓?”
“除我观寥书院历代执事,和今日在座两位,应无他人知晓。”司徒海道,“不过这‘百骸禁地’乃是奇险之处,人选尚要慎重。”
“嗯——”闻世先生轻吟一声,“弄先生所道有利,兵贵神速,若是多有迟疑,失了先机,怕是到是难以挽回。不如,此行就由我闻世处理。”
“咦,岂敢劳前辈大驾,此时交由在下处理即可。还劳烦两位前辈多多注意武林和魔域的动静。”弄潮生说。
“弄先生武功自是不俗,不过那‘百骸禁地’也非是善类,还是由我二人陪同一行吧。”司徒海劝道。
“不必了,前辈好意,弄潮生感激,只是这武林纷繁动向,还要劳二位照顾,尤其魔域动作频频,中原更不能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百骸禁地’啊。”弄潮生推谢道。
“既然如此,弄先生小心!”闻世先生说罢,将一幅路观图交由弄潮生,“此图乃是当年狄国左将军所绘,出了记录‘百骸禁地’的一些地理情况,还有后十年间武林人士挑战禁地的情况,希望对先生能有所裨益。”
“多谢两位前辈!在下这便告辞了。”弄潮生说罢,退出炼云庐。
“此行怕是艰险啊……”闻世先生道。
“嗯——”司徒海如有所思,“弄潮生,你真的能得到《盘古开天录》?”
话说杜哑子和哑奴送锦囊来到千机原,刚刚踏入界碑,竟是日月同天、四时同景之奇观。杜哑子赞道:“这造天机的手艺真是越发精巧了!”说罢继续前行——眼见前面一座铁线桥悬于两端峭壁之间,峡谷内气流互冲,形成疾风,吹的吊桥摇摆不定。杜哑子心中嘀咕:“这吊桥……”只听得哑奴一声:“老大莫怕,这吊桥早先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不是机关,过去便是。”杜哑子来不及招呼,只见哑奴急步踏上吊桥。起初不见异样,哑奴心里踏实,一步步走到吊桥中央,正想回头看杜哑子,忽然觉得脚下晃得紧,峡谷中风速越来越快,哑奴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似乎是随时都会飘走,情急之下,气走全身,本想使出“千斤坠”,不曾想,正当发功之际,脚下一空,吊桥忽地消失不见。杜哑子见哑奴周身气凝,知道他要使出“千斤坠”,心里一惊,大叫一声:“不好!”来不及叫停哑奴,就见吊桥消失,哑奴坠落深渊——说时迟那时快,杜哑子急提真元,脚踏“御天之气”,一个箭步直冲下悬崖,只听得哑奴大叫:“老大啊!救命啊!”杜哑子一把抓住哑奴领口,旋身而上。“多谢老大!”哑奴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心想此回算是有救了。岂料峡谷内气旋竟和杜哑子施展的气功相互顺应,反倒使得杜哑子无力可借,悬在空中,上下不得。
杜哑子大叫:“糟老头!你这是什么机关?!”
“这便是考验你杜哑子巧智的时候了”风中传来似有还无的回答。杜哑子思索片刻,逆行“御天之气”,真气与风力互冲,乘机迅速登上崖顶。“老大好厉害!”哑奴一边坐在地上喘气,一边赞叹杜哑子。“好一个造天机——”杜哑子话没说完,只觉得真气逆行,“呜”一声口吐朱红。“老大!老大啊!你没事吧?”哑奴见杜哑子呕血,心里不免焦急,“造天机!快出来!快出来!”
空中一道银光直刺杜哑子华盖穴,杜哑子口吐淤血,缓缓舒出一口真气。此时,造天机走出草庐,笑道:“杜哑子不愧是杜哑子,果然见识胆魄不同凡响,竟然想到逆行真气这一绝招!哈哈哈——”
哑奴见杜哑子呕血,造天机却笑得开怀,不免着急:“好你个造天机!我们来送信,你倒是设机关吐槽我们?!”
“哎,我这里的机关从未变过,千机原之所以叫千机原,不是因为有千般机关,而是这一个机关有千般变化。只是你不记得上次入千机原是在何处受的机关了。”造天机道。
“上次……过桥之后……”哑奴回忆着。
“错,是在快过桥的桥尾处,被玲珑石击伤的。”造天机说,“原以为会是杜哑子亲自前来邀请,显示诚意,没想到又是你哑奴前来,替你老大挡了一劫。”
杜哑子调整气息,慢慢起身:“造天机,这一回可是玩得深切啊!”
“哈哈——若非如此,又怎能试探出杜哑子的真功夫?”造天机取出一颗药丹:“麒麟霜,武林第一调息密药,算是老头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呼呼”杜哑子接过药丸,看了看,揣进怀里,“闲话待会儿再聊,这是弄潮生交我送来的锦囊。”杜哑子掏出蓝色锦囊。
造天机接过锦囊,拆看内中信件:“嗯——”看罢,指尖凝气,信件化作飞灰。转尔对杜哑子说道:“好友前来,何不入草庐稍作休息。”
“也好也好,反正这些日子也没休息过,弄潮生回来前算是放个小假。”杜哑子说道。
“那就请好友入内——”造天机欠身请道。
“老大……嗯……造天机啊,还是你在前面走,我和老大跟在后面的好……”哑奴有些害怕那暗处机关。
“哈哈哈,也好,主随客便。”造天机前面引路,杜哑子、哑奴后面跟进。
传奇录(二)另一方面,啸千浪携带另一极元回转魔域,一见天魔第二殿首席军师逆行乾坤·玄奇子,“属下拜见军师!”
“啸将军免礼——”语未落,登极殿上金光乍起,玄奇子傲然身形现世,一身素衣、披着玄纱,手执赤鷩扇,“将军此行如何?”
“啸千浪有负军师所托,未能全功而返。”啸千浪躬身呈上极元。
玄奇子眼见石化极元,“啸将军无需自责,另一颗极元为何人所的?”
“回禀军师,那另一颗极元被杜哑子所得,想现在应该落在弄潮生手中了。”
“哈哈哈哈——”玄奇子听罢大笑,“好一个无涛听浪·弄潮生!”
啸千浪不解:“军师……”
“啸将军,此行辛苦,退下休息吧。”玄奇子挥扇示意。
“是,军师。”啸千浪礼罢退出登极殿。
玄奇子手捏极元,运功欲与元识沟通:“嗯,极元石化,难辨圣邪。看来要破此法,唯一的线索只有《盘古开天录》——哈哈哈,弄潮生,你故意只让杜哑子去夺极元,便是早料极元将会石化,而杜哑子生性怕死,若被魔军围击必然弃珠而逃,如此一来,中原魔域各得起一,相互牵制,而中原又可假魔族之力破解石化,如意算盘,打得容易啊,哈哈哈——”
“弄潮生,既然你有心设局,玄奇子拒绝便是无礼——哈,那就让魔域奉上诚意。”玄奇子双手后背,“染飘零!”
“是,军师!”手持玄铁笔,染飘零上殿领令。
“尽快探出《盘古开天录》下落。”玄奇子道,“此行谨慎,小心中原动作。”
“是!”染飘零得令退下,“《盘古开天录》……嗯,中原第一书馆——观寥书院。”
弄潮生一行三人匆匆穿过密林,始见林木环抱的观寥书院。这座百年历史的中原武林第一馆,此近百十年来未曾开启正门,更号称“天下儒生不登门”——今日,弄潮生三人谦立门前,正欲开口,双面旌旗自天而降。弄潮生曰:“经史子集足踏江湖千尺浪”,“诗书礼易翼振苍穹百丈霄”。语未毕,观寥书院正门慢慢开启,杜哑子见状道,“弄潮生,好大的面子啊,这观寥书院竟也大门敞开。”弄潮生羽扇一转,抱拳作揖道:“劣者谢过司徒先生抬爱。”
“先生不必客套——”“家师不在书院——”两声童言自门内传出。
“两位是……”弄潮生见出门之人竟是七尺孩童,眉宇间却透出不凡,料想不是俗人。
“识文”黄衣小童道。
“断字”蓝衣小童回答,“我俩儿乃是家师身边伺候笔墨的书童,先生不必多礼。”
“你家师父呢?”杜哑子问道。
“师父七天前离开书院,去了白云海,临行前吩咐若是先生来了,不可怠慢。”黄衣小童回答,“还请弄先生入书院奉茶。”
“白云海?”杜哑子望了眼弄潮生。此时一边的哑奴接话:“定是在佛魔大战之前就去找闻世先生了。”
“嗯——”弄潮生思索道,“不知令师临行前可有其他交待?”
“唔唔……好像有……”蓝衣小童掏出一封书函,“师父说过,若是先生不弃,望先生照函中地址移架一谈。”
“嗯”弄潮生接过信函:“多谢二位,弄潮生要务在身不可久留,就此别过。请。”
“顺走。”两位小童送客。
弄潮生与杜哑子哑奴离开书院,行至途中,拆开书函,上书“白云海”,于是对杜哑子道,“好友,劳烦你走一趟千机原,将这封锦囊交给造千机。”说这掏出一封蓝色锦囊。
“交给我!”杜哑子接过锦囊,便往千机原方向转去,“小弟,走!”
“弄潮生,再见!”哑奴挥挥手,随杜哑子离去。
“白云海——嗯”弄潮生羽扇一摇,化光形而去。
观寥书院外,黄衣小童忽然说道:“树后鬼祟之人现身一见吧。”
“哈哈哈——”染飘零从树后缓步而出,“观寥书院果然不简单,小小书童,竟也有如此洞察力。”
“弄先生早就知晓你躲在树后——”蓝衣小童取笑然飘零,“若是有意偷听,这伎俩未免拙劣,连我等二人也能识破,何况中原第一人弄潮生?”
“咦,在下染飘零,今日误打误装竟来到这天下儒生至高追求的观寥书院,苍天垂怜,竟得见书院正门开敞,一时激动;再者,晚生见二位正与他人交谈,更是不便打扰,只好委屈树后……”
“见人而藏,哈,染先生怕见生人?”黄衣小童笑道,“难道先生却是那宵小之徒?”
“识文此言差矣,”蓝衣小童接话:“见先生手持玄铁笔,想必也是儒门中人,岂是那一般的宵小之徒?”
“说得是” 染飘零颇有敬畏,“这观寥书院乃是武林第一书馆,百十年来未曾开启正门,又号有‘天下儒生不登门’,在下一介书生,今日有此机缘已是难得,又怎敢唐突二位?”
“哈,先生不必客气,着观寥书院今日落旌旗、启朱门,一来是为迎弄先生,二来,便是为您”蓝衣小童道。
“噢?此言何意?”染飘零横笔作揖。
“家师临行前有言,七日之后必会有双客临门,一者为中原武林第一人,无涛听浪·弄潮生;第二位便是……”
“便是何人?”染飘零急问。
“哈,魔域之人!”蓝衣小童接话。
“这……”染飘零兀突一下倒是无话可说。
“先生不必推搪,家师无意与先生为难——”黄衣小童言罢,取出一封锦囊,“家师留言,若是魔域使者前来,当避免与中原冲突,亦不可为难,而魔域欲知之事,便在这锦囊之内。”
“嗯——”染飘零接过锦囊,“观寥书院乃是中原武林第一书馆,向来自居正气,如今何故如此?”
“先生此言差矣”蓝衣小童道,“百十年来,观寥书院与世隔绝,不曾卷入这江湖的腥风血雨,方才保住着百年基业。儒生读书,乃是修得圣贤,何苦执著红尘杀戮?”
“家师此举,只为日后魔域当放行观寥书院方便,若有兵戎相见之日,不可忘今日相助之谊。”黄衣小童道。
“囊中消息若真,魔域他日必不与观寥书院为难,请!”染飘零收好锦囊,跃身而去,忽然一道银光直射观寥书院朱门,一个“裴”字烙印得清楚,只闻,“魔域感谢司徒先生协作,然倘若它日,魔域得知司徒先生此举乃为缓兵之计,魔域亦不会认他甘休!哈哈哈——”
黄衣小童走至门前:“好狠的力道,九十三路《裴将军诗》——”说罢右手轻扬,朱门刻字不见,竟又是完好如初。
“哈哈哈——”蓝衣小童笑道,便转身与黄衣小童入内,大门再阖,旌旗腾空消失。 传奇录(一)激激激激激,无尽天涯之巅魔佛圣邪之争历经七天七夜将近尾声,满地朱红,是佛魔圣战的艰难历程,滴落的汗水,是双方体力的流失,支持战意的是魔君佛者的最后的信念。激招过后,魔君双足陷地七寸,化纳大地至阴之灵,气走任督沉归丹田,霎时,青邪之光大作;此时,佛者双腿盘膝,化九节佛印,腾九天之高凝万物玄光,佛门之至高心法再出,护生梵呗幻化莲华,天地之间,阴阳同现,竟是势均力敌。
瞬间的肃静,更是杀戮的升华,双方心知,再战便是生死一招。魔君沉喝一声,右掌外翻,宏达气旋卷动无尽天涯沙尘掩天光,再起左掌,气凝指间,邪龙魅影隐隐而生;佛者见魔君出招便是至极,双手结大日如来法印,登时法轮急转,牵动万千气劲。佛者轻吟“无垢净·明王法轮”,佛门不传密法应声而出,冲击圣邪结界。魔君齐翻双掌,极化阴阳,“杀神一式·魇光霸气”急催,强势直逼佛者来招,两道不世气劲交击,无尽天涯山颠尽毁,魔君化力一登天穹,“杀神二式·逆转天罡”起手而出冲击佛者,佛者眼微开,两掌合十气凝指端,单掌推出,乃是密宗绝式“大势摩诃”。再度对掌,双方豁尽生命的最后一招,日月动容天地泣,无尽天涯方圆百里皆被气劲波及,树木尽毁。
“哇啊!!!老大啊,救命啊!!!”哑奴靠在最前方观察战况,却被气道冲击,飞出数十丈。
“呼呼,幸好幸好,幸好本尊先见之明,派小弟上前线,不然现在就是自己扫到台风尾……”眼见小弟“嗖”一声飞不见,杜哑子心里一凉,“哈,看来埋伏在无尽天涯周边的渔利者,也是要震飞一半了。”
无尽天涯另一侧,埋伏山脚伺机夺取魔佛双极元的众魔卒横遭波及,死伤过半,魔族第二殿先锋啸千浪心中暗惊,“第一殿魔君此招威力非同小可,怕是玉石俱焚,看来魔佛双极将同时现世——众兵将准备!”
无尽天涯之上,魔君佛者对掌而立,眼中透露的是意志的不屈。四周忽静,滴血的动静打破这种死寂,魔君五脏皆伤、筋脉齐断;佛者六腑尽摧,骨骼彻碎。“妖僧!哈哈哈哈哈!”魔君仰天长啸——“阿弥陀佛”佛者最后的梵咒——尽是极度玄音的最后冲击,魔君佛者,同时震退数步。魔君单膝跪下,生命最后的奏响还是低下执著的双手——一点灵光直冲九天,消弭无形;佛者盘坐,净化最后的涅磐,渡世的慈悲心,终了还是停止跳动。就在两人尸身灰化之际,佛魔双极元现世,一阵光华,随即落入尘土,裹敷骨灰的双极元竟然一模一样,难辨差别。
眼看双极元现世,杜哑子施展“御天之气”,一登无尽天涯;这一方面,啸千浪率兵夺宝,却是慢了杜哑子一步,见杜哑子得到魔佛双极,啸千浪银枪上手,“银川啸浪”直取杜哑子。杜哑子虽躲过一击,确实双全难敌四手,被魔卒团团围住,倒是一时难以脱身,同时啸千浪十三式“龙牙刺”更是逼得杜哑子险象环生。混战中杜哑子一时分神,银枪已是划破前襟,魔佛双极掉落其一。杜哑子眼见魔族大军来势汹涌,领军啸千浪亦是骁勇善战,一时难占上风,久战必败,心知对方只为魔佛双极,于是虚晃一招,带着剩下的一颗极元脱离战圈。辛苦跑路回来的哑奴见杜哑子离去,也急提内元,震开身边围战魔卒,“老大啊!溜跑也要通知我一声啊!”随后逃离无尽天涯。啸千浪拾起极元,挥手叫停正欲追赶的魔卒,“穷寇莫追,极元现世,已然引动武林各方窥盱,为免节外生枝,众将勇回转魔域,报告军师战况!”“是!” 逃离无尽天涯的杜哑子和哑奴一路急奔,直往碧水寒潭。“弄潮生啊弄潮生——”杜哑子怀揣极元,一入碧水寒潭界内便大叫。
“咦……何事劳好友如此心急?”千波亭内,弄潮生正在拂扇品茗,“来来来,早就为好友预备了好茶。”
“呼呼,弄潮生啊,你倒是闲得很,魔佛之战,魔君是死了,不过……”
“不过佛尊也往生离恨天了,是吧?”弄潮生依旧不改悠然。
“嗯嗯,弄潮生啊,你倒是消息来得快,说得倒也轻巧——呼呼,先待我喝口水,再慢慢到来”杜哑子欲掏出极元,“哈,弄潮生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知道我一喝便是三杯茶。”
“好友何必客套,请便。”弄潮生羽扇一挥,柴炉上茶壶喷射出三道水柱,斟满三只茶碗,“哎,非我说得轻巧,只是魔佛同生,天意难违啊……”
杜哑子一口气喝了三碗茶,不由赞叹“呼呼,弄潮生的煮茶技艺果然天下无双,难怪叫我跑前线,自己在这里熬水煮茶。”
弄潮生端起茶杯,轻呾一口“好友赞谬了,劳烦好友,这粗茶一杯算是犒劳。”
“老大啊!三杯茶,你一杯也没剩给我?!”尾随赶到的哑奴看着三只空杯,“这只没,这只没,这只,也不剩。”
弄潮生再摇羽扇,茶杯又斟满,“哑奴,请用茶。”
“谢了谢了”哑奴猛灌一口,“老大啊,刚刚看你弄丢了一颗极元哦——”
“什么?!”弄潮生一惊,“好友,此言当真?!”
“多嘴!”杜哑子一脚踢开哑奴,“弄潮生啊,事情是这样的,当时魔佛混战,战况激烈,整个无尽天涯险险被夷为平地——魔君佛尊皆亡于此战,两颗极元也同时现世,本来我独门‘翦云步’是不会漏气的,结果半路杀出程咬金,魔族大军出现,领军的更是不凡,身陷万军包围,过招之间不慎遗失一颗极元……”
“哎,好友受苦了。”弄潮生轻叹,“那剩下的一颗何在?”
“弄潮生啊,其实是我老大怕死,东西掉了,捡也没敢捡就开溜了!”哑奴偷偷告诉弄潮生。
“我去——”杜哑子又一脚踢开哑奴,“江湖上没教会你做小弟的,不可背后漏老大?!”言罢,杜哑子递上极元,“弄潮生啊,抱歉啊!”
“算了,只是此次辛苦好友了。”弄潮生接过石化的极元,“这……怎会如此?”
“当是魔君佛尊尸身灰化同时出现魔佛双极,于是便成如此这般了。”
“嗯,言下之一,魔域所得,亦是同样,难辨圣邪。”弄潮生仔细观察极元。
“是啊是啊,两颗极元都变成这样,难以区分。”杜哑子颇有疑惑,“弄潮生啊,这魔佛极元到底是何物?无论中原还是魔界睽盱此物者甚多——若不是那些人靠得无尽天涯太近,被最后一道气功震飞现场,死伤无数。怕是这场极元争夺,又是血流成河。”
弄潮生试图运功震碎极元表面的骨灰,却是徒劳无功,“相传天地初开,阴阳两分,在天之界限,却生长一株奇异的古木,树高十丈,半枯半荣,吸纳天地精华孕育两果,一曰邪心,一曰佛骨,也就是世人所传的‘善恶本源’。‘善恶本源’乃是育化天地之灵气,传说得到此两物,便可纵横三界。直到四百年前,有心人意图染指天下,更练就神功突破天河,在天之界限得到‘善恶本源’,正欲化纳此神物时,却反遭吞噬,邪心佛骨虽是一株同生,却是花开两果,水火不容,有心人欲以本体功力强制融合极端,结果又受自身体制所限,反遭极端分裂。邪心吸收此人心中怨念和天罡霸气,蜕化为魔极;佛骨则吸收此人念中慈悲和玄门柔力,化为佛极。双极元在此人爆体一刻也流出天河,现世尘寰——其实当时双极现世,因为初孕成型,不能长久,所以各自落到了当时武林至圣至邪之地,并为当时佛门天尊和魔族阎君所得。魔族势力大兴,欲意一统天下,于是挥军横扫中原各门各派,天尊不忍见天下苍生受苦,于是独自约战阎君于九天之高观日台。结果天尊以半招之胜击败阎君,并震伤魔极,岂料佛门出了叛徒,十代长老迦头陀暗算天尊,并夺走魔极;而此后,天尊涅磐,佛极被供奉于涅磐道,唯有佛门至高修行者可以在臻化天人合一境界后纳入体内,轮回再修。然而魔佛之争并未就此罢休,几经腥风血雨,魔极回归魔域,并成为魔域统治者世代相传的元神,历代魔君以自身功力催化魔极,如今,魔极之威已经远胜佛极。”
“如此说来,魔域世世代代心心念念就是要消灭佛极而一统天下……”杜哑子忽然后怕当初在无尽天涯与魔族争夺极元,“这么危险的事情,弄潮生,你还真舍得让我去!”
“哈,好友何必紧张,若是真的算定魔族誓毁佛极,劣者又怎敢放好友冒险?”
“噢?此言何意?魔族不是一定摧毁佛极?”
“正是!天道循环,正邪虽不两立,然后任缺一方,都会使得万物失衡,天地逆转,所以魔佛双极相克亦相生。”弄潮生缓缓起身,羽扇背手,“《盘古开天录》记载,‘善恶本源’同时吸收,的确有强化功体之神效,但是由于气势过强,一般功体难以承受,唯有循序渐进,先吸收与自身功体属性相同的一源,代完全化纳,突破自身功体束缚,方可吸收另一源,已达到圣邪通汇,刚柔并济之效。”
“嗯嗯嗯,也就是说,魔族历代进化魔极,已然达到十分的融合,所以汲汲营营想得到佛极,以强化功体,并且修炼与本身体质相异的武功”杜哑子长出一口气,“差一点儿就被你还死了,真是死道友免死贫道。”
“不错,魔族在魔极上花费的心计的确远胜佛门,所以先佛门众僧一步,达至十成化纳极元。”弄潮生捏紧手中极元。“所以魔族下一步的注意力将会集中在我们手中的这颗极元。”
“弄潮生啊,这极元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如何辨别?”哑奴忽然插话,又被杜哑子打到一边,“这小弟,话虽然快,不过问到关键了。弄潮生,为今之计又该如何?”
“找到《盘古开天录》,那是唯一记载完全的关于‘善恶本源’的古典,魔族现在,大概会把注意力放在这本古籍之上。”弄潮生揣度手中极元,“一方面积极寻找《盘古开天录》,一方面小心保护极元——哈,这个任务,非好友莫属。”
“咦,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放在我身上的好——”杜哑子又是一惊。
“哈哈哈,除了好友你,还有另一人选。”弄潮生羽扇轻摇。
“一句好友,你也是要说明是谁啊,是叫我,还是叫那造天机。”杜哑子一边推说,一边差遣哑奴往后山千机原找来造天机。
“哈哈哈,好友啊,这才是真正的死道友免死贫道啊!”弄潮生大笑。
片刻,哑奴肿着脸回来,骂咧到:“那老头,又造了什么机关,最好的防盗前线不就是碧水寒潭的弄潮生,还那么麻烦,家门口安那么些机关陷阱……”
“小弟啊,造天机呢?”杜哑子看着哑奴,“哎,有你这样的小弟,真是漏气……”
“老大啊,造老头在后面,就来就来。”
“哑奴,这是上次造天机留在此处的伤药,看来是准们为你准备的。”弄潮生递上凝霜露。
哑奴接过药瓶,瓶内除了药丸还有一张字条,上书:“哑子不来,可怜哑奴”。
弄潮生听罢,哈哈大笑:“好友啊,造天机早就料到你要拖他下水了——”
“好一个糟老头!”杜哑子颜面无光,“算得倒是比老子还快。”
“造老头,糟老头,杜哑子,你是要说清楚啊!”一言未必,巧夺天工·造天机踏出千机原。
“哈哈哈,好友莫气,杜哑子只是气你算他算得精准,叫他在哑奴面前失了面子。”弄潮生将极元交给造天机,“好友,劳烦你了。”
“哎哎哎,煮茶未先请我,一见面,倒是麻烦推托。”造天机接过极元,端视一番,“如何变得如此?”
“好友,我来为你奉茶,至于这前后因果,还是劳烦杜哑子说明。”弄潮生斟满茶碗,递给造天机,“好友,你和哑奴亦有。”杜哑子和哑奴接过弄潮生的奉茶:“谢谢”“谢谢!”
“事情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杜哑子巧舌如簧,三两句便解释了来龙去脉。
“弄潮生,你想我做个机关护住极元?”造天机听出弄潮生的意思。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好友啊!”弄潮生作揖,“普天之下,唯有好友的机关无人能破,唯有此道,才能保极元无忧。”
“你这便是我卷入这场斗争啊?!”造天机言,“造天机的机关,魔族必然将注意力锁定我这老头。”
“咦,好友,极元若失,武林大乱,好友的千机原又岂能幸免?”弄潮生回说。
“哎,当初搬错家,住在你弄潮生的邻居,武林的第一焦点,好事没有,一打起来,这碧水寒潭连带我千机原,全部都是第一战场啊……”造天机摇头。
“哈,这才是患难见真情!好友,能者多劳,就麻烦你制造这极元匣,我和杜哑子、哑奴还要关注《盘古开天录》。”弄潮生再奉上一杯清茶于造天机。
“哎哎,下次还是搬家算了,杜哑子啊,当初你选择离此地十万八千里的孤岛安家,好一个先见之明。”造天机言杜哑子,“你那雁鸣岛,现在还有空地吗?”
“呼呼,空地是有,不过也要等此事平息,我和小弟都帮你搬家。”杜哑子饮了一口茶,“话说回来,就是弄潮生这一手煮茶得好手艺,你倒是舍得?”
“哎哎,战火燎原,茶桌都打得没影儿,哪里还有心思喝茶?”造天机摇头道。
“哈,好友,此事劳烦,我与杜哑子他们还要一走观寥书院。”弄潮生一挥扇,熄灭柴炉火。
“哎,弄潮生啊弄潮生,你熄了炉火,便是送客?”造天机放下茶杯。
“好友,时间紧迫,他日劣者定造访千机原,亲手为好友焚梨木煮鲜茗。”弄潮生道歉道。
“误交损友,误交损友啊……”造天机转身化光形离开。
“呼,跑起来,倒是比我们还着急。”杜哑子招呼哑奴,“小弟,走!” “是!”哑奴随着弄潮生、杜哑子也离开了碧水寒潭。 June 23 霹雳狂刀[57-60] 霹雳狂刀第五十七集:冥王一现第五十八集:剑君十二恨 星河殿内的五芒星发出光华将素还真吞噬,片刻之後,光华消失,素还真也消失了。 霹雳狂刀[53-56] 伏虎罗汉率菩提学院众僧以七星破魔阵围攻素还真,使得素还真一时之间脱不了身,不知名衡量了一下情势,决定自己一人仙去魔域阻止青阳子拿夜魅花。虽然玄德相士劝其等候素还真脱困,但还是禁不起不知名的要求。两人来到鬼渡河畔,玄德相士问不知名为何不等素还真,不知名说因为他也是佛门中人,不想自相残杀;玄德相士则说不知名是为了不让素还真冒险。不知名吹响死亡号角後,乘着幽魔帆进入魔域。随後玄德相士觉得死亡号角的存在会害死更多的人,就一掌将死亡号角打入地下。 变怪兽的素还真被菩提学院院长的″八面朝佛″击退,素还真在回琉璃仙境途中晕却,代刑堡的红巾治好素还真,宇宙神知破杀鬼王棺的天机给秦假仙,业途灵:在大雪原找最冷的人在一年中最冷的一天中,才杀的了鬼王棺,宇宙神知并送一还原镜给真假仙,欲找出七重冥王,真假仙与业途灵被合修会追杀,跳进悬捱里,进一古洞看见五座被冰冻的人像,玄真君说道教除十叁道外还有青阳子的玄天六阳.......(应是真假仙看见的) 霹雳狂刀[47-50] 星河和月明两位大师率领菩提学院众小僧至猜心园废墟欲抓拿亡命之花,亡命之花抵抗。双方发生战斗,非凡公子在旁并没有出手。日明和星河大师见久攻不下,命令众学员展开伏魔阵法,两人则展开巧妙的功夫夹攻亡命之花,欲将其逼入其阵法之中。亡命之花不知情,逐渐被被两位大师逼入阵局,陷入危急之中。突然有一道绿色光芒袭来,被绿光袭卷过的菩提学院的众学员皆碎体而亡。星河和月明发觉情势不妙时,突然又飞出数支长针,打在两人的影子上,两人因此也不能移动,原来是非凡公子的钉影定形 骨针,继而变身的非凡公子 展绿甲龙卷斩,一片绿光袭过,两位大师也惨遭杀害。 七重冥王回到魔域後,网中人和黑白郎君立即在千魂台上展开战斗,玄德相士与武宗魁也来到一旁观战。两人的战斗,表面上看来战况激烈,实际上因为两人早已化敌为友,根本不想置对方於死地,而在战斗中想要寻找脱离魔域的机会。突然间千魂台陷入地下,并出现了一层气罩-混元珠将两人关住。然後,铁轮王出声表示已经知道两人的意图,威胁两人必须在叁十分钟内分出胜负,否则两人都将窒息而亡。 霹雳狂刀[43-46] 鬼王棺在石笋尖受制於宇宙神知的妖罗罩,受到寒霜雪冻,烈火煎熬。 亡命之花与合修会为了争夺慕容娟而发生冲突,双方发生激战,合修会的众喽罗不敌。换由无人椅上阵,但是吸精大法并没有吸住亡命之花。亡命之花一个翻身,突然跳到躲在一旁观战的慕容娟身後,并发出珠状暗器,直接命中慕容娟眉心,慕容娟当场身亡;但暗器馀势不止,穿过慕容娟的头,再打中无人椅,使其现出真面目。无人椅乃率同手下退去,随後亡命之花将慕容娟 身与无人椅的椅子焚毁。 霹雳狂刀[39-42] 玄真君在猜心园外欲杀非凡公子,不料被黑暗六鹰偷袭,受了伤,状况危急。在一旁观看的秦假仙要业途灵救玄真君,业途灵苦思一阵之後,使出″佛天佛地,佛法无边″,身上发出金光。黑暗六鹰怕光,於是退却,秦假仙与业途灵两人乃将玄真君救走。 神秘剑客被无人椅以背後偷袭的方式,使用吸精大法吸住,无法脱身。最後,被吸成一具衣物而已,无人椅以为其已死,但被青阳子道破神秘剑客已经金蝉脱壳了。青阳子并说吸精大法法只能应付上、中、下层的习武者,对付超上层的便无效。无人椅不信,青阳子便要其试试看,无人椅乃用吸精大法对付青阳子,果然无效。 霹雳狂刀[35-38] 话说不知名陷入坍塌的天水洞中,从风雨岩那侧爬出之後,遇上了杀死虎嬷的恐怖杀人法,身体被拖入地下滑行。正当危急之际,不知名使出佛家绝学″挪移大法″,将天地倒转,迫使鬼王棺从地底下现出原形,鬼王棺遂逃走,不知名也因此知道狂龙傲天武诀是被鬼王棺所夺走。 话说金蛾人找上天残武祖,施展他的绝技,武祖一时大意中了金蛾人的金蛾粉,武祖命在旦夕,金蛾人以为武祖毫无反击之力,戒心稍松,下手欲取武祖性命时,武祖使出绝招″万流归一″,一招即杀死金蛾人,但金蛾人乃不死之身,趁机化成茧溜走。 霹雳狂刀[31-34] 在离愁谷之战,玄真君和欢喜佛极力抵抗南宫布仁等的攻击。最後有面皮的龙末九出面帮忙,使用龙尾剑法击退南宫布仁等的进攻。众人问他是如何逃出合修会的,他回答说是释丹凤放他出来的。随後在谈话中,风月幽楼二小姐谈到狂龙傲天武诀,并希望虎嬷能回风月幽楼将武诀取出。 被土匪追杀的秦假仙与业途灵逃到鬼魅谷内,进入一个洞里。土匪举火把进入洞内,被金蛾人所养的火蛾所杀(飞蛾扑火)。金蛾人出现,秦假仙将黄金交给金蛾人,要金蛾人杀网中人,金蛾人答应只要他们两个能活着离开鬼魅谷,就答应杀网中人。并在石壁上击出一道金蛾印以为证明。秦假仙与业途灵用挪体超空仪安全逃出。 空劫中了目残静中取的诡计,陷入沼泽之中,命在旦夕。此时带一页书破出天河的神雕出现,空劫抓住其爪,随神雕离去。但目残和心残发出气功,击落一根羽毛。四残将羽毛带回北武林让天残武祖审视,武祖说毛上有白莲花香味,武祖便派肢残和智残去武林中各个白莲花产地调查。 风月幽楼楼主和无人椅对决,楼主坐上无人椅。无人椅数次挣扎无法摆脱楼主。遂使用其真面目见人,原来它的真面目为叁魂七魄。无人椅解释说,合修会希望能结交风月幽楼,故将神仙手从秦假仙手中夺来,再送还神仙手。也要求和风月幽楼联盟,并且希望楼主能将素还真永远留在幽楼。风月幽楼楼主说要考虑一下,便离去。但无人椅的真正意图却是并吞风月幽楼,他命令南宫布仁准备制造事端,让风月幽楼陷入困境,以使楼主向合修会求助,合修会再趁机并吞风月幽楼。 无人椅不知道从何处得知白莲花香之事,自然而然的想到清香白莲素还真。於是前往琉璃仙境调查,遇到一线生。一线生以主人素还真不在为理由,拒绝让无人椅进入。无人椅遂欲使用武力强行进入,但被石脑弹回。只得离去。空劫亦至琉璃仙境调查,但没有结果。空劫乃要秦假仙去调查武林中的白莲花出处。秦假仙与业途灵在调查时,偶然知道智残与肢残正因调查白莲花之事而大肆杀人。秦假仙将此事告知空劫後,空劫要两人跟踪两残,以便知道天残武祖为何要调查白莲花之事。 虎嬷进入风月幽楼欲取狂龙傲天武诀,虽然取得。但是被楼主发现,紧张而逃出。中途遇到一蒙面客偷袭拦截,但是随後虎嬷与蒙面客又被从地下击出的数道气功击伤。蒙面客露出真面目,原来是有面皮的龙末九。龙末九离去後,虎嬷被神秘手法垂直拖入地下,仅头部露出地面,身体在地下被拖着滑行,最後撞到大石头,头断身亡。武诀随之失落。 随後风月幽楼楼主赶到,看到虎嬷 体,不见武诀,乃转往离愁谷欲索回武诀,二楼主也因此知道虎嬷已死。但武诀根本不在离愁谷,楼主又与二楼主发生争执,玄真君不悦。 遭到天理老人率众围杀的金小开与黑白郎君受到神秘剑气解救,继续向不归路前进。天理老人改变主意,决定不再於半途狙杀两人,直接到不归路外埋伏杀金小开。黑白郎君则留给网中人解决。 天残武祖亦到琉璃仙境调查白莲花香之事,虽抬出天残武祖的名号,但仍被一线生拒绝,又碍於一代宗师之名,不能强行闯入,只得带着怒意离去。夜晚时,无人椅以其叁魂七魄欲偷偷进入琉璃仙境调查,虽然避开了一线生的视线,但却被紫霹雳发现。紫霹雳发气功将叁魂七魄驱退。 欲索取武诀的风月幽楼楼主,独战欢喜佛、盲眼尚未拆布的玄真君与二楼主。玄真君使出无弦神弩之″叁分鼎足″无效。又使出″五马分 ″,但楼主使出″孔雀开屏″行成一面气功壁将之挡开。最後正当玄真君欲使用第十八式″九九归原″时。不知名复原醒过来,安然接下楼主两道气功。楼主离开并要求其找回武诀换二楼主的性命。不知名随後出外调查虎嬷死因,临出离愁谷时,使用佛门的″金刚挪移大法″将佳人湖搬至谷口,以阻止再有人来侵扰。 不知名来到虎嬷被杀处,展现神通,直接和虎嬷的魂魄交谈,得知虎嬷被杀过程。并收其魂魄,要带之见二楼主。合修会将非常道本部移到七彩云天,天理老人亦来到七彩云天,但是南宫布仁以其上司自居,要求天理老人听其命令。天理老人打算在七彩云天重新设千子弹制造厂。 天理老人又谈到友情之家被毁,龙末九与心弦逃出,会 漏有面皮的龙末九为慈海渡者叁度换面皮所假扮的秘密。因此准备用计找出真正的龙末九再杀掉。不归路之期剩两天,空劫至黄金道,向无难佛要当初装狂刀 体的黄金棺。并准备运空棺至不归路,再暗中由无难佛运送狂刀 体至不归路。 第四魔域出现,″七节 ″与″怒马疯鬼″至不归路找网中人,两人并使出和杀虎嬷的方法同样的手法杀了网中人的几个蜘蛛子孙。两人说第四魔域的七重冥王叫网中人回到魔域报到,网中人不肯,七节 和怒马疯鬼下期限,叫网中人准备等死。两人离去後,网中人说等和黑白郎君决斗後,再去找七重冥王谈判。 金小开与黑白郎君终於到达不归路,两人惺惺相惜,称兄道弟。 天残武祖得知空劫运棺材往不归路进发,心中不安。亲自出马,与目残在中途拦劫。空劫言明此为空棺,乃是打算用来盛黑白郎君或网中人的。武祖仍执意要看棺材,结果发现真是空棺。 天残武祖不知所措,遂亲自求见非凡公子,非凡公子说武祖如不找他,恐怕没有以後了。武祖打算让非凡公子从四残或蓝带中挑一个,作为请教的代价。但是非凡公子说只看得上雪中狼。武祖最後以答应当众宣布非凡公子乃其启蒙恩师为条件,换取心中之谜。非凡公子告诉他说狂刀未死。要赢狂刀只有两个办法:诈死;抓狂刀爱人要胁。 秦假仙与业途灵跟踪智残与肢残毫无所获,遂转往找回神仙手。使用挪体超空仪要移动到神仙手之处,却来到风月幽楼而发现神仙手。秦假仙取走神仙手,并放回一假的神仙手。再往见素还真。素还真告诉秦假仙,楼主要其归还神仙手才肯让素还真离开幽楼。於是叁人去见楼主,表明欲归还神仙手以换取素还真的自由。楼主暗中派人去检视,便以为神仙手尚在。乃承认确实说过只要归还神仙手,便让素还真离开幽楼。秦假仙遂拿出真的神仙手并证明确实是真品,而带走了素还真。 此时楼主十分生气,恰好武祖派人来叫楼主交出狂刀爱人。楼主乃以擒回素还真为条件交换。武祖於是派心残、智残与肢残在归途中拦劫素还真。武祖本人也在一旁观视。楼主亦率人再次攻打离愁谷,准备擒回二楼主。失去面皮的龙末九与心弦逃出友情之家後。心弦为龙末九产下一女後死亡。龙末九将女儿命名为″盼梦圆″。 天残武祖派心残、智残与肢残在半路拦劫欲回琉璃仙境的素还真、秦假仙与业途灵。素还真独战心残,秦假仙与业途灵合力对付身背肢残的智残。对战结果,心残不是素还真的对手;秦假仙以菩萨印第一式,加上业途灵以突然又恢复的火龙金魔体,两边夹攻智残与肢残,使得两残无法出手。叁残渐趋下风,武祖出面喝止叁残。假意说欲邀素还真谈话,叁残的邀人作法错误等等。素还真仙答说答应天残武祖的邀请,但又以刚离开风月幽楼为由,不宜再去武祖之处。否则世人会以为天残武祖与风月幽楼楼主勾结,不让素回到中原武林。武祖只得任素还真等人离去。 霹雳狂刀[27/28] 乱世狂刀与化成透明蜘蛛的网中人在悟剑亭激战,最後狂刀准备使出狂刀八斩法第一式-″回龙逆斩″,但网中人仙发制人使出飞丝穿心击中狂刀左胸及左眼,狂刀亡。网中人便离开。之後目残又假意恸哭狂刀,利用报狂刀 体时,暗中使出断脉神功打断狂刀全身经脉。空劫带走狂刀 体,说为了让狂刀守信,要将狂刀 体带至不归路。目残并邀空劫至天仙台。 百里抱信被突然出现的龙末九(有脸皮)所擒,龙末九将她交给秦假仙。秦假仙问龙末九关於心弦的下落,龙末九说她已遭合修会毒手。随後龙末九离去。秦假仙向百里抱信问素还真下落,她说素还真已死。秦假仙不信,遂一同至神 墓穴观视。秦假仙也知道百里抱信单恋素还真的事。秦假仙说素还真还没死,要百里报信改邪归正,百里抱信答应。 天残武祖知道狂的刀死讯後,派红彩夺命红去试探网中人的实力。红彩不敌,武祖虽出面要网中人手下留情,但网中人仍杀红彩後离去。 空劫将狂刀的 体送至黄金道的途中。武祖派心残,智残,肢残来夺 ,但叁残对空劫莫可奈何,最後空劫使出″来去一阵风″极快的轻功离去。 南宫布仁炸毁黑暗道。风月幽楼的二楼主知道狂刀的死讯後,与其姐楼主争吵。原来当年狂刀与二楼主互相喜欢,楼主则单恋狂刀。楼主遂藉故将二楼主毁容。二楼主诈死以成全其姐。但狂刀仍拒绝楼主,楼主遂恨狂刀。二楼主知道当年的真相後,欲离开风月幽楼,但楼主将她关起来,并 食毒药″针刺心″,在其脖子上锁″无定环″,在其手上锁″入骨毒扣″。要二楼主交出她俩父亲留给二楼主的″狂龙傲天武诀″才肯放人。这一幕被来到幽楼的秦假仙与业途灵所见,两人会同虎嬷救二楼主至离愁谷。但仍然无法解针刺心、无定环、入骨毒扣。不知名即将毒发,秦假仙和业途灵赶至幽楼。就在此时,素还真再度出现,来到风月幽楼。 楼主为确认素之身分,要素过五关。素顺利通过″八卦桩″、″丝线桥″、″磐龙鼎″、″断魂诗″、与认脸谱等五关。楼主便让秦假仙和业途灵带着七彩灵芝与石龙胆回离愁谷,但要素还真继续留在风月幽楼。秦假仙与业途灵赶回,玄真君终在最後半柱香救治不知名。空劫将狂刀 体送至黄金道,向无难佛要了个黄金棺盛 。空劫以荫尸人练菩萨印无成,认为一页书要荫尸人练这种神圣的武功是错误的。 无难佛则说,荫尸人出身为邪魔,须要喝一页书元婴的圣血以化除体内邪气,才能超越第五式,方能练成功。并认为一页书还没死:既然当初八口山的天然之气都杀不死一页书了,为什麽威力不到八口山天然之气千万分之一的千子弹却能杀了一页书。所以无难佛推论一页书在出天河之际时,已经元婴离体。至於何谓元婴?据拳经说:元婴乃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元婴一离体就有保护自己的力量,类似婴儿形式。他并举了两个疑点:1.一页书自出天河之後就没有什麽大作为,虽然杀了鬼帝与武皇,但这两人素还真就 可以解决了。2.载一页书出天河的神雕失踪。这类神雕有灵性,不可能弃主而去。很有可能神雕在守护一页书的元婴。 天残武祖派蓝带索魂蓝邀见黑白郎君,为黑白郎君所拒。要武祖亲自去无人峰面谈。 天理老人以叶小钗是个麻烦为由,将叶小钗装箱,派释丹凤将叶送回给玄真君。释丹凤在途中想要检查箱子,但是发现有人在监视而作罢。在送达离愁谷之後,要玄真君小心後离去。玄真君开箱後,被箱中之人发射飞针刺瞎其双眼。欢喜佛、业途灵与虎嬷怒攻友情之家。 天残武祖与蓝带一同至无人峰见黑白郎君。黑白郎君虽由武祖口中知道网中人比他强,但仍坚持要凭实力获胜,不愿意让武祖帮忙。武祖遂离去,但留下蓝带伺机而动。蓝带後来攻击黑白郎君。风月幽楼楼主以希望有子嗣继承与救不知名为由,要素还真娶她为妻。 空劫至天仙台赴目残约,身限周围为剧毒金翅蚕毒丝的亭中,心残,智残与肢残又从亭外要杀他。 霹雳狂刀[23-26] 乱世狂刀要鬼王棺能够在风雨之中穿梭而衣不沾水,才教鬼王棺武功。鬼王棺至风雨岩锻练。目残设计骗玄真君和照世明灯说,乱世狂刀在鬼王棺身边。并答应要引诱乱世狂刀离开,以便让玄真君和照世明灯杀鬼王棺。玄真君和照世明灯至风雨岩围杀鬼王棺,鬼王棺自知逃不过死厄,就要求玄真君用无弦箭将他射杀。照世明灯在一旁仔细观查以提防他使用元神出窍。但是鬼王棺利用被射杀时的力道,顺势躺下,并自焚。在身体触地之时还是使出了元神出窍藏龙去也,而躲过了照世明灯的眼力。 霹雳狂刀[16]霹雳狂刀第十六集:曹门血案 云渡山上秦假仙被合修会歹徒围杀。激战之时,业途灵藉逃脱,荫尸人也藉土遁离开,秦假仙处境十分危险。危急之时,欢喜佛出面相助,击退合修会人马。秦假仙问道当日是谁杀了合修会的人马,欢喜佛答道是一个愁眉双锁、冷漠、英俊的的白发年轻人。欢喜佛向秦假仙问道,一页书是否真死了,秦假仙说是真的,欢喜佛一听,心中一沈。秦假仙要欢喜佛不要光悲伤,要想计画替一页书报仇。欢喜佛说要在云渡山陪伴一页书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後便有结果。秦假仙临走时,警告欢喜佛不可碰触一页书的坟墓,因为照世明灯有在墓边布下机关。 黄甫桥上战事连连,天象人海二位大如,面对新面孔,新角色。虽然二高僧的掌气威力万钧,但神 剑客却以柔合行步,穿梭在掌气的空隙间。缠斗半对时,天象人海方知逢遇敌手。战斗之时,地藏大如悄悄来到一边,他静观双方缠斗,圣佛 的小僧也成群而来,神 剑客见对方人马涌来,迅速策动双肩,一道冷凛的剑气飞向地藏大如。当剑气来到地藏大如面前时,突然一化成叁,地藏急忙急转身形,拨开叁道剑气,但也被剑气所伤,虎口喷出鲜血,而脸上的伤口也渗出血来。神 剑客消失无踪,而人海天象对於地藏方才使出的招式颇感愤怒,要地藏回七彩云天交代清楚,地藏暗自说道:「麻烦啊!」 地藏向天象大如也人海大如坦承方才那部功夫乃是天残武祖惊天六十四式之一的【气定形转】。人海对此十分不能谅解,因为佛门子弟向来不学习外来武功,更何况地藏是七彩云天之主持,因而要地藏去面壁思过。虽然地藏後来想以「最近圣佛 会有事情发生」,当做逃避惩罚的藉口,但天象人海二人则坚持要地藏去面壁思过。 假孤愁假意要向空劫表白他的身份,但暗中却布下机关。两人来到中途,空劫藉口肚子不舒服,要去如厕,暗地里却去点了歹徒的穴道。当两人走到陷阱处,假孤愁跳走,但却没发生任何事。二人继续向前走去,发现方才的歹徒,孤愁要帮其解穴,而空劫便仙行走到前头去,空劫暗地说道:「你会白目!」就在空劫走後不久,杀声、火药爆炸声响起,然後孤愁如离弦之箭,喷到空劫跟前。受了重伤的假孤愁要空劫救他,但空劫却以「救虫,不可救人」一口回绝。假孤愁以他是名门正派,可以信任,绝对不会忘恩负义,但空劫却不信他是真的孤愁,而向前走去。後来又退回来,说假孤愁乃是被千子弹所伤,问假孤愁是否了解此种暗器的厉害?假孤愁说不了解,空劫则以孤愁博学多闻,怎麽会不清楚。在空劫的戏弄下,假孤愁大叫一声:「天啊,我倒底是不是孤愁?」而倒地。 业途灵没命奔跑,却被人拉住脚。原来是荫尸人假装秦假仙的声音。後来一根木头把荫尸人打了出去,正版货来了。秦假仙又开始对二个小弟训话,突然传来了哀叫声,荫尸人去察看究竟,是圣佛 的小僧,还受了重伤。小僧要秦假仙背他回七彩云天,而秦假仙则命令荫尸人,荫尸人又命令业途灵去背小僧。 七彩云天上,天象、人海对地藏的行为感到十分困惑,怀疑他是合修会的人。两位大如对於一页书及不知名感到十分愧咎。就在此时,秦假仙一干人马来到,天象问道这受命去曹门调查的小僧因何会受如此重伤?小僧只说出一个「女」字,然後一命归阴。秦假仙对天象不仙救人仙问话十分反感,虽然天象想麻烦秦假仙,但秦假仙一口回绝。另外,秦假仙对於叁圣佛也十分无法谅解,因为一页书及不知名便是被其所害死。然後一行叁人便转头而去。天象、人海颇感无奈,之後,人海便前往曹门调查杀人凶手及千子弹。 出了圣佛 的秦假仙等人,论及合修会的可怕。荫尸人突然想起一页书交给他的锦囊,打开一看,发现上头是写荫尸人可练菩萨印,而且在练到第十式後,荫尸人也不会死。之後,荫尸人便告别秦假仙,去练菩萨印去了。 百里报信要南宫布仁解释为何不将合修会的诗改成「万里狂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道生;叁教原本儒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南宫布仁的解释是要让道教变成众人的标靶,因为武林中有叁分之二的派门不认同合修会。後来前去云渡山要取一页书的遗体的人马回来报信,说云渡山有欢喜佛在看守,南宫布仁便要金小开去打前锋,而他则乘隙进入云渡山。 空劫救了假孤愁,而假孤愁便将友情之家的内幕告知空劫,但空劫以为假孤愁只告诉他天理老人是合修会的人,太过轻描淡写,不够诚意,他希望假孤愁能再告诉他更多的事,但假孤愁则向空劫说,想知道的更清楚,可以亲自去调查。空劫则以假孤愁在友情之家,调查比较方便,要求假孤愁再去做进一步的调查。 云渡山山下再生战事,金小开率众而来,欢喜佛全力抵挡。就在战斗进行时,南宫布仁伺机进入云渡山。正当南宫布仁的掌气击碎一页书之墓的墓碑时,瞬间风云变色,五方雷电,由一页书的坟内射出了万道光华。光华中浮现出一条人影,南宫布仁定神一看,赫然看见一页书身穿白衣,挺立昊光之内。南宫布仁心中一惊,便中了照世明灯设下的陷阱,最後只有仓皇而逃。 云渡山山脚下,欢喜佛见对方不知难而退,施展一笑翻天,将歹徒震得人仰马翻,而金小开则趁乱离开现场。欢喜佛对金小开战战停停的作风有些疑惑:「难道他....良心发现?唉,最好是这样。」 众歹徒仓皇离开云渡山,半途金小开拦路:「哈哈,你们没死?欢喜佛太过仁慈了!」众歹徒认为金小开和欢喜佛是同夥的,便要告诉南宫布仁。金小开那会给他们机会去告状呢?当场就把那些人杀了。 南宫布仁回到非常道,向百里报信述说事情经过。百里报信有些不信,认为可能是幻觉,或是南宫布仁看走眼,但南宫布仁十分肯定,百里报信又问,会不会有人扮成一页书的模样?南宫布仁认为有此可能,便要百里报信以祭墓为由,前去调查,百里报信遂离开非常道。离去之时,金小开正好回来,提出他的看法:真正的一页书没死,死的是替身而已,南宫布仁想想也有可能。 黄甫桥上,不知名被曹门之主曹百哀所救。曹百哀述说他悲惨的过去: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不到叁个月,父亲也因哀伤过度,一命呜呼。祖父见他一出生便为曹门带来哀伤,便将他取名百哀。原本曹门是书香世家,但在二年前的某一天,曹百哀捡到一本书,名为【独步天下】,是介绍暗器制造方法,里头有子母镖之制造过程。曹百哀在经过六个月之後的研究後,发明第一颗千子弹,他就试验给其好友南宫布仁看,南宫布仁一看到,心生歹念,便灭了曹门,将千子弹收为己有。曹百哀曾找了天马帮、崆峒派、红鹰门等,但这些派门都只是骗吃骗喝的。最後,曹百哀只有隐居於此。 在友情之家外头,照世明灯的卧底将调查结果交给明灯,明灯便又拿给玄真君看。明灯不知是要仙取九龙菩提经,还是仙揭开地藏大如的真面目。玄真君认为应仙揭开地藏的真面目,因为动过换容手术的人,脸上的疤痕最短半个月,最长二、叁年会消失。事态紧急,最後玄真君及照世明灯前往圣佛 。 空劫交给了秦假仙一项工作:取得道源,而他自己则赶去风采铃之墓会见鬼王棺。鬼王棺便向空劫吐露实情。 照世明灯及玄真君来到了圣佛 ,但天象大如却不让他们进入,因为玄真君说只有他能看出换容手术,好像圣佛 没能人,藐视圣佛 十足。玄真君见说不通,便跃身进入,天象欲追去,但被明灯阻止,明灯希望天象能听他几句话,但天象并不想听,两人一触即发.... 人海大如来到了曹门,突然感受到一股冷冽的寒气,同时一条黑影,出现在他的背後.... 恐怖,恐怖,恐怖,出现在人海大如背後的黑影,是人是鬼呢? 秦假仙能拿到道源红皮书吗? 照世明灯、玄真君与天象大如的冲突能化解吗? 鬼王棺向空劫吐露实情,空劫会采取什麽措施呢? 合修会的优势渐渐减少,他们再使出什麽新的手段呢? 荫尸人能练成菩萨印第十式吗? 网中人与黑白郎君的战役,何时会发生呢? 消声匿迹多时的魔域,会卷土重来吗? 金小开到底背负着什麽使命? 霹雳狂刀[13-15]霹雳狂刀第十叁集:气绝黄甫桥 霹雳狂刀第十五集:龙心.良心 霹雳狂刀[10-12] 霹雳狂刀第十集:玄机盒 霹雳狂刀[7-9] 霹雳狂刀第七集:峰回路转 霹雳劫[23/24/25]无极限与万俟焉在天国墓园大打出手,执戒律却俏悄的以隔山取物的方法偷 走了紫锦囊的 体。地面上两人还在打斗,天下第一棺赶快来劝止,说人已经不 见啦,打什麽打!无极限往坟中一看,果然空无一人,又说刚才在打斗时彷佛有 感到有人使用隔山取物的功夫,万俟焉也有同感,两人於是分头寻找紫锦囊去。 鬼王棺冒出来骂道你这烂东西,非要找我的麻烦不可吗?天下第一棺却还是风凉 两句就溜了,气得棺材头差点裂开。 素还真与太黄君剧斗正酣,业途灵忽施偷袭,太黄君帮素还真挡下一招,素 还真手按太黄君肩头,说再接他一掌如何呢?说着龙气贯入太黄君身上,千年龙 气与龙骨圣刀、两颗龙眼会合,威力非比寻常,不知死活的业途灵一团火龙金魔 体打过去,当场给切开破功,这才脚底抹油的逃跑了。一路逃到断魂桥,枯叶和 燕渡关同时发出剑气,察觉到情况不对的业途灵使出鬼行雷极闪过剑气,一贬眼 间逃得远远的了。素还真对太黄君说只要你与我合作,我就将龙气给你,不过太 黄君固执的很,坚持两人一定只有一人能生存,双方不欢而散。 神秘的白衣女子问神秘的头插一把剑的今生一剑要如何处置叶小钗?今生一 剑说两条路:一则杀死叶小钗,一则找人来医治。白衣女子看来比较赞同第二条 路。 执戒律检视紫锦囊的 体,脚底并没有两个洞,可见得天下第一棺说谎,鬼 王棺才是好人。为免惹来麻烦,执戒律仍将 体送回去。 鬼王棺跟业途灵会合,业途灵受创颇重,声音都变了,鬼王棺叫他先去休养 休养。 众人回琉璃仙境,燕渡关怪枯叶碍手碍脚,出手太慢,才让敌人跑掉。素还 真却说如果你们两个人合作点,一前一後发招,敌人一定逃不了。这人会火龙金 魔体,应该是邪灵一类。燕渡关不满的说他要自己去找邪灵,说着就跑了,素还 真叫枯叶也跟去,枯叶简直就神经衰弱了,谁要跟那个自大无知的臭屁狂在一起 啊!素还真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去吧!好吧好吧,你的面子也蛮大的,去就 去。枯叶也离开,正传又开始焦急的问他的搭挡为何迟迟未到?害他每天蹲在琉 璃仙境吃死米,一线生来,说遍寻不着叶小钗的踪影。此时一个人送信来,说是 一名女子请他送信的,素还真看了一遍,信中约他晚上在半驼废的墓前见。一线 生不放心,也跟着去。 来到半驼废墓前,素还真一眼就看见眼神呆滞的叶小钗,今生一剑手中还执 着一条铁 ,扣在叶小钗的脖子上,真真是让素还真吓了一大跳。白衣女子问素 还真要怎麽处理叶小钗,素还真却说他可不想照顾叶小钗,又说什麽叶小钗自己 替我卖命,变成这样是他自己的事!白衣女子听了非常生气,说半驼废在黄泉路 上必不饶你!今生一剑手一挥,半驼废的墓牌翻了过来,上面写了素还真的名字 和死期,主仆两人又拖着叶小钗离开。今生一剑对白衣女子说他给了素还真一佰 天的时间,白衣女子说那就要在一百天内医好叶小钗! 一线生问素还真为何说出这麽无情的话,素还真说以目前叶小钗的情形,一 定要有人照顾才行,他自己劫数多得数不清了,绝对无法将叶小钗照料好。而那 白衣女会故意约在半驼废墓前,又用铁 将叶小钗栓住,也是为了加深素还真的 歉疚感,能设想得这麽周到,可见得她也蛮关心叶小钗,因此叶小钗交给她看顾 最适合。素还真叫一线生先回去,他要在半驼废墓前好好静一静。 荫 人以土遁遁进千邪洞中,出来向秦假仙报告释枷树完好无缺。两人商议 ,决定去找个武器装在洞内,要暗算解开阵法走入洞中的人。 天祸妖狐找到阿修罗主宰,阿修罗主宰原来躲在一处洞中正在试开他偷出来 的转轮锁。阿修罗叫天祸妖狐回魔域去,天祸妖狐说你没在看报纸吗?魔域灭了 啦!阿修罗主宰说我正在忙,你回不归路去吧! 被困在石中的意魔,偷偷的取出摄业戒集,吸取书中的邪灵元灵。 化丑和风采铃藏在 面人的藏身洞中,化丑说有听到风声,素还真已回琉璃 仙境,於是建议风采铃回去找素还真。 素还真回到琉璃仙境,对正传说他的搭挡叶小钗出了点意外,得另外找人跟 他配合了。此时化丑带了风采铃来,没想到素还真居然口出恶言,说风采铃哪是 长这样,少在这边胡说八道!说完就跑了进去,风采铃难过的跑掉,化丑赶快追 去。一线生本来气得要冲进去找素还真理论,但被正传挡住,正传又说你们都不 能了解素还真的苦心!一线生说我听你在唱歌!算了算了,先去看看风采铃的情 形再说。 风采铃难过得自怨自艾,化丑正在安慰她,一线生也跑来劝,说素还真可能 一时想不开了,应该马上就会恢复了,叫她们两人还是先躲好,免得被坏人抓走 。不过真的就这麽衰,鬼王棺跑来将风采铃与化丑绑走,又叫一线生回去通知素 还真,只要素还真能阻止绝情师太和万俟焉再找他的麻烦,他就释放化丑。至於 风采铃,就请素还真五天後亲自到千邪洞来找。 秦假仙在古董商的摊子找到了过境箭,叫荫 人在千邪洞内安置机关,要用 箭射鬼王棺和业途灵。 圣翁去找赛迁,说万魔天指没死,叁界者又不和,希望赛迁能再出马除害。 赛迁欣然答应,但是要先回苦境取回圣云战甲。 天下第一棺告诉无极限杀死紫锦囊的是鬼王棺,不信的话可以去魔域问集境 的人。无极限去魔域,但曲宿全不愿透露,不想多惹麻烦。无极限来到外头,抓 住了一名小兵要逼问,其他小兵围过来要围攻绝师师太时,无我相出现制止,原 来无我相和无极限是姐妹,他们家可能姓无吧! 花影人回到集境的武皇密室,研究壁上所挂的四幅字画,其中四幅分别有图 和字,看得出是四个招式,唯独最後一张图只写了『恨遗明珠』四个字。花影人 提剑先由第一张『点落八方』练起。 巫灵山,今日突然传来阵阵哀叫声,是吸功石显灵吗? 鬼王棺与业途灵回千邪洞,正要解开离魂迷图进入洞中,秦假仙与荫 人躲 在一边等着看好戏!秦假仙这计弄巧成拙,过境箭会被谁吃去补呢? 天祸妖狐跑回不归路,但不归路已被邪灵占据,众邪灵群起围攻天祸妖狐, 邪对妖,结果又如何? 天祸妖狐回到不归路,没想到不归路已被邪灵占据,众邪灵一起围攻,天祸妖狐非是对手,被打得昏过去。表象意魔向形而上说他感受到天祸妖狐身上有深 厚的妖气,叫形而上将天祸妖狐带回灭境,他想将妖狐改造。 不归路上,枯叶对促音偏邪,燕渡关对残缺暴霸,正传对形而上。燕渡关首先杀了残缺暴霸,形而上、促音偏邪见情况不对就先酸了。正传抱怨燕渡关不帮忙,才让敌人逃了。燕渡关不理他,自己闪人。正传希望和枯叶一组,枯叶说要问素还真的看法。 霹雳劫[21/22] 形而上等五人埋伏在黄山,趁 面人来时发掌偷袭,打落 面人的面罩,果 然就是藏龙的素还真。众邪灵合力围攻,素还真使出七星采云步,打得五分平手 ,突然一道剑气飞来,倒楣的蒙形欲蹙中剑死翘翘,形而上惊叫是斩情剑!大家 快落跑!众邪灵退,素还真定睛一瞧,原来是慈航渡带了正传与燕渡关前来苦境 。慈航渡说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素还真命中注有叁灾十死厄,现在只剩 末劫,本来想以 面藏龙渡过,却被邪灵破坏了。素还真知道遇上高人了,说我 们先回琉璃仙境再泡个茶好好谈吧! 素还真为救天祸妖狐与集境众楼主发生冲突,鬼王棺刚好到来,便在一边偷 偷使用引归杀象的功夫要打死素还真。鬼王棺向地底发气功,可是气功却莫名其 妙的转向,鬼王棺不信邪再打一次,这回不但是打偏了,还注死的打到楼主侯贯 清,侯贯清当然七筒翘翘,原来就是天下第一棺躲在地底将鬼王棺的气功转向。 现场正一片混乱时,素还真赶快带着天祸妖狐离开。原本鬼王棺还要追去,但天 下第一棺浮出来,得意洋洋的说想不到我能把你的气功转向吧!哈哈哈!又说我 接过你的你气功了,会好好了解你的根基如何,然後再找机会比高下! |
|
|